“杨为民还真低头了?这可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看来外面的风还是有用啊。”
刘海中倒是比阎埠贵更早得到了消息。
他下午在车间里就听人说了这件事,当时脸色就变了变。
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他前两天还当着工人的面维护杨为民,想着能在领导面前露个脸。
结果杨为民这么快就认了栽,他那些话岂不是白说了?
他越想越觉得堵得慌,回家的路上连和别人说话的心情都没有。
甚至连别人和他说话,他都是简单的应付了过去。
贾东旭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正在厂里的食堂吃饭。
他听到周围工人们的议论,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复杂。
说不上是高兴还是不高兴,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像是什么期待落了空。
他低头扒了两口粥,没接话,也没往外看。
贾家,在听说了这个消息之后,贾张氏倒是第一个开了口。
“哼,便宜张建国了!要我说就该让他多干几天翻砂,长长记性!”
秦淮茹在厨房里洗碗,听见自己婆婆的话,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出声。
她心里明白,这事从头到尾都是杨为民的不是,张建国不过是硬气了一回。
可这些道理跟婆婆讲不通,她也就懒得开口了。
易中海是最后一个知道消息的。他今天有事请假了,所以并没有去厂里上班。
等他回到院里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阎埠贵见他进来,主动招呼了一声:“老易,听说了没?杨为民给张建国道歉了,调令也撤了。”
易中海的脚步猛的顿住,站在院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弹。
他的脸在暮色里看不清表情,可背在身后的手,指节却是慢慢收紧了。
他“嗯”了一声,声音有些闷,然后推着车径直回了自己屋,连照例跟阎埠贵寒暄几句的心情都没有了。
一大妈正在屋里缝补衣服,见他回来得比平时晚,也是一脸的担忧。
她忍不住问:“老易,怎么了?厂里又出啥事了?”
易中海把外套脱下来挂好,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张建国.....调回采购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