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中分明全是欢喜。
用手指在陈钰胸口划着圈道:“我跟你说个故事。”
“小时候我家很穷,特别想像隔壁江家姐姐那样过年有花鞋子花衣服穿,七岁那一年,我爹说,到腊月把我家养的鸡和羊拿到市集上去卖了,剪块花布回家来给我缝套新衣。我从八月里爹爹说了这句话那时候起,就开始盼望了,我好好的喂鸡、放羊……”
你别说这个故事。
真瘆得慌。
陈钰动动手指,感觉打死对方问题不大,这下安心了。
康敏又道:“可是过年前,我家遭了雪灾,羊栏屋压垮啦,半夜来了狼,把鸡和羊吃了大半,我盼了一整年的新衣服没了,我就哭啊哭啊,特别是看到隔壁江家姐姐有新衣服新鞋子,我瞧着发痴啦,真的好想要,爹爹怎么哄,我都想要,然后年三十,我偷偷的进了隔壁家里,将那新衣服新裤子拿了起来。”
她顿了顿,笑吟吟道:“你猜之后怎么着。”
“你把那新衣服新鞋子剪的稀巴烂,永远都缝补不起来。”
陈钰微笑道:“因为你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别想得到。”
康敏一怔,良久,眼中闪烁着复杂情绪,无奈的笑道:“好弟弟,你果然懂我...若是早些年遇见的是你,我也许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觉得你现在这样最好!”
陈钰按住她的肩膀,十分认真的说道。
千万别从良,你特么是最稳定刷奖励的了!
康敏愣了愣,见陈钰眼神坚决,目光恳切,她的眼眶逐渐湿润。
作为职业演员,真话假话,她还是分的清的。
刚才这句话,可能是眼前这人对自己说过的最真诚的话。
“他还没醒,还有时间...”马夫人轻咬嘴唇。
娇滴滴,怯生生的说道。
午后。
丐帮众人于锡城城郊分开。
陈钰骑上乌骓。
刚出来不久,便瞧见一帮吹吹打打的星宿派门人。
出尘子云中子等一众原阿紫的大小师哥此刻人人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