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修长,又自幼习武,本该轻盈灵动的。
可此刻因为慌乱,却是半天踢不掉鞋子,好不容易上了床,用被褥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的。
一颗心却是忍不住的噗通直跳。
听见房门被推开的声音,夏青青紧咬嘴唇,死死的闭上双眼,大气都不敢喘。
屋中没点蜡烛。
但对于陈钰而言,同白昼也没什么区别。
合上房门之后,他将携带的酒水轻轻放在桌子上。
视线在那鼓起的被褥上停留了一阵,能够捕捉到被褥下的女子此刻正轻微发颤。
不由得感觉有些好笑。
他刚从骆冰住处过来,体会到旗袍美妇的妙处后,面对夏青青,倒不至于心猿意马。
只是没想到何铁手真的按照她的计划行动了,更好笑的是,夏青青居然也没反对。
就...很难绷。
当然,这件事是瞒不过朱媺娖的。
自己这便宜师父中了苦情计,虽然依旧装傻充愣,可两人目前的关系却是达到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陈钰不想让她误会自己对夏青青动了贼心,故而来此之前,特意交代了何铁手的计划。
此时此刻,朱媺娖与何铁手就站在屋外,竖起耳朵,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
“宇宙夏青青,睁开眼睛,我是整人菌子。”
陈钰忽然瓮声瓮气道。
被褥里,夏青青原本正等着他的“摧残”,此刻却是愣住了。
忽得睁开眼睛,娇美的俏脸儿羞恼之余,透着几分困惑。
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
你哪里跟正人君子沾边了?
自是不会配合的掀开被褥,气呼呼的,心想我倒要看看你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结果等了半天,陈钰也没再说话。
只有杯盏轻轻放在桌子上发出的轻微声响。
陈钰不紧不慢的替自己斟酒,凑到嘴边抿了一口,砸了咂嘴:“酒是老英雄,越喝越奋勇,好酒,好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