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美,别忘记了你的身份。”
陈钰冷笑一声,提醒道:“你的小命可还在我的手上。”
“妙极妙极,怪不得陈钰哥哥你天天晚上都要了小阿紫的命了。”
阿紫咯咯笑道。
这小毒妇伶牙俐齿,又不怎么要脸。
若单论嘴上交锋,陈钰未必是她的对手。
只不过再加上嘴上交锋,对方就只有溃败一条路了。
过了好一会儿,阿紫就用力拍了拍他的胸口,气道:“你不讲武德,我话都没说完。”
“对你这样的妖女,讲什么江湖道义。”陈钰面色自若道。
阿紫看了眼窗户的位置,啐了一口,旋即可怜巴巴道:“好哥哥,小阿紫今天出去赌钱了,赢了十几两银子呢,回头全给你好不好,你就不要再欺负我了。”
你这话说的,搞得我像是什么话本里面的家暴男。
妻子辛辛苦苦替人洗衣服赚的钱全部上交,只求不再挨打。
陈钰心中吐槽,却见阿紫扑闪着狡黠灵动的大眼睛,笑眯眯道:“你呢,那王什么的请你吃饭,吃的开心吗?”
“不怎么开心。”
陈钰干脆道。
屋外的林夫人心头一颤,暗道不好。
即便自己一再圆场,自家那两个草包哥哥还是将人给得罪了。
阿紫眼睛一冷,立刻坐了起来,又因为外面实在冷,瞬间又缩回了被子里。
怒道:“怎的,我不在,这些人就敢对你不敬么?”
“跟你有个屁的关系。”陈钰鄙夷的看了她一眼。
淡淡道:“也不是不敬,就是这王家父子目的性太强,一直询问我使的那套辟邪剑法的事。”
陈钰在这南境多数时候只用一套《辟邪剑法》杀敌,这件事阿紫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