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朵做题谨慎细致，速度虽慢，却极少出错，稳稳答完整张试卷。
下午语文考试，才是真正的硬仗。
看拼音写词语、形近字辨析、组词填空、课文填空、看图写话……密密麻麻的汉字题型，扑面而来。
朵朵发挥稳定，基础字词全部熟练应答，课文背诵填空一字不差，唯有最后看图写话，因为写字速度慢，堪堪在收卷前写完。
海晨坐在座位上，握着笔的手微微发紧。
基础简单的生字他完全没问题，可遇到稍复杂的形近字、阅读理解短句填空，就有些卡壳。有些字词看着眼熟，反复回想，依旧模棱两可，拿不准对错。
最难的是阅读理解，短短一段短文，里面有好几个他不认识的生字，导致句意读得一知半解，题目答得磕磕绊绊。
最后收卷铃响，看着还有两三道小题空着的试卷，海晨心里一阵落空。
走出考场，班里的同学三三两两对着答案，欢声笑语不断。
朵朵轻轻松松，眉眼轻快：“大部分我都会，应该考得不错。”
海晨沉默着走在旁边，小声道：“我语文好多不会，还有空题。”
他心里又闷又失落，好不容易鼓起的底气，在考完语文后，瞬间消散大半。
四天努力、夜夜补习，终究还是抵不过别人一年的积累。
放学路上，他一路低着头，没怎么说话，小小的背影满是沮丧。
回到四合院，顾父顾母一眼就看出了孩子的情绪低落。
不等二老询问，海晨主动开口，声音带着委屈和挫败：“爷爷、奶奶，我语文没考好，有题不会做，还空题了。”
说完，他垂着脑袋，等待着责备。
可预想中的批评并没有来。
顾母上前摸了摸他的头，温柔道：“考完就过去了，没人怪你。你才学一个月，能坐得住考场、能答完大半试卷，已经特别厉害了。”
顾父也缓缓开口：“摸底考本就是为了查缺补漏，不是为了批评你们。考不好，正好知道哪里弱，接下来重点补，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