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就是个再规矩不过的乖学生了。
【这就不问了？】
秦老师有些不爽，但看了一眼，也只能压下。
可坐在前面的中年男人，却有些坐不住了。
这小孩就是小孩，关键的东西，是一点也没问出来啊。
见江初问完问题也没事儿，他忙不迭地举起了手，一边问道：
“老师，我有问题！”
唰——
秦老师的目光一下子看了过去。
嘴角扬起诡异的弧度。
“问题？你确实有点问题。”
啪！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再收回手时，手上已是血淋淋的一片。
中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
他只感觉眼前有什么虚影晃过，一阵风刮来，再然后，嘴上就传来了剧烈的痛楚。
滴答、滴答、
有黏腻的东西，从下巴处滑落。
他低头一看，猩红一片，其中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碎肉。
他大脑一片空白，想摸摸脸上怎么回事，却又不敢。
双手僵愣在空中。
“嗬——唔！唔唔……”
他胸口上下起伏，想惊叫出声，嘴上却火辣辣的疼，只能从喉咙里传出痛苦而惊恐地呜咽声。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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