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粽子真的会飞,那到底什么东西,快探!”
……
夜色已黑,任盈盈还在审讯室里,严刑拷打那两个雇佣兵。
李富,作为治安所的副手,更是老资历员工。
被任盈盈夺走了正职,现在他怎么看都觉得对方不顺眼。
这不,结党营私带着一群手下,耀武扬威走了来。
准备搞个下马威,杀一下任盈盈的锐气,让她知道谁才是主事人。
“哟,任厅还在审问着呢!”
“明明四个劫匪,可结果作为领导的你才抓到了两个,而且工部秦家的大少爷还被抓走当人质了,这可不是小事!”
“我还以为…能从小地方空降过来的年轻人,会有通天之能呢。”
“看来…都是大家错付了,年轻人终归只是年轻人啊!”
“明日首长们知道后,怕是会很失望吧?”
听到嘲讽,任盈盈脸色一沉。
这样的职场霸凌和挤兑,她看的太多了。
当官要么同流合污,要么就得力压下属同僚,才能巩固权力与地位。
“呵,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记住你只是个副的。”
“既然是副的,那就该有自己的觉悟,什么事不该插手,心里要有点逼数!”
“与其担心我这里,你还不如操心一下,怎么才能活到65岁退休。”
任盈盈冷笑道。
此话一出,两人之间顿时升起一股浓浓的火药味。
李富咬牙切齿:“好好好!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今日我这个副职还就不下班了。”
“我要瞻仰一下,您老这个正职是怎么办案,将他们余党擒拿归案的!”
任盈盈也不搭理他,将鞋子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