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位置的三代装甲车。
余思晗坐驾驶位，顾瑞佳坐副驾驶。
两人默契看着前方的路面，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一路驶出地下庇护所，驶出魔都避难基地的管辖区域，装甲车内依旧安安静静，扶手处的对讲机也没有任何声音。
“你应该早就知道我跟他的不正常关系吧？”
最终，是顾瑞佳先开口。
她不说话，并不是跟余思晗暗中较劲。
而是内心始终有种小...妾室面对正宫的别扭感，令她心里很不得劲。
“嗯。”
余思晗微微点头。
当初，几人被困米莱山服务区，顾瑞佳就住斜对面宿舍。
那时候，大家饥一顿饱一顿，需要冒着外面的大风大雪外出搬运快递包裹，才能换取些许食物，勉强果腹。
而顾瑞佳跟顾瑞佳前男友很少外出，又没被饿死，甚至比大部分人更有精气神。
说明他们食物来源。
“我经常到他宿舍蹭酒，知道他有充足的食物。”
“也是。”
顾瑞佳点点头。
在米莱山服务区，能够让她跟朴贤英吃饱饭的人，也就徐万里一个了。
有心人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猜到个中缘由。
“你很聪明。”
顾瑞佳感叹道。
她也了解过余思晗，或者说，了解过徐万里身边的每一个女人，包括麻衣，白绮禾，白绮苗，甚至是梁思淼，陆扶摇等人，知道徐万里每个红颜的性格跟优缺点。
其中，余思晗是重点关注对象。
这家伙很聪明。
非常聪明！
在顾瑞佳掌握的资料中，余思晗是恋爱脑。
为给徐万里兑换一件外套，冒着双手被冻伤的风险，一趟趟外出搬运快递包裹。
不换食物换衣服。
只为给徐万里一个惊喜。
简直愚蠢。
然而，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得知徐万里跟顾瑞佳有着不正常关系的情况下，选择假装不知道，并一如既往对徐万里好。
单单这一点，便让顾瑞佳输的很彻底了。
“也不完全是啦。”
余思晗脸上带着笑容。
解释道，“那时候，我确实喜欢他，但又觉得他的学历有点低，纠结着要不要深交的。”
如果不是顾瑞佳的出现，让余思晗产生危机感。
或许，她也不会选择忽视。
在尚未突破到初境前，顾瑞佳比她更有魅力，属于米莱山服务区最有魅力的人，浑身上下散发着成熟，性感的气息，再加上顾瑞佳很有气质，绝不是普通大学生所能比拟的。
“你的存在，让我意识到很多事。”
即便是顾瑞佳，即便是顾瑞佳的财阀男友，也不得不为生存放弃尊严。
如果余思晗选择摊牌，她很有可能跟徐万里决裂。
如此一来，她的处境就无比危险了。
“你不用安慰我。”
顾瑞佳摇摇头。
以余思晗的能力，加上萧皓受伤不能组织其他同学行动，就算余思晗跟徐万里摊牌，也能接受大学生群体。
存活并不难。
“你要是不坚定的选择他，他也不可能一直把你带在身边。”
“嗯。”
余思晗脸上浮现出笑容。
她跟徐万里的暧昧期，确实有一些试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