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没关系，不用道歉。”
“你是为了救我才耗尽的能量，我都还没来得及向你道谢。”
若熙微微摇头说道：
“没什么好谢的，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本就并非真实存在，能让我这无用之躯帮你一次，对我而言都是值得的！”
萧离眉头一皱，严肃道：
“没有谁的牺牲会是值得的！”
“在我眼中，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包括你在内……都很重要！”
“哪怕你并非真人，也绝不是可以轻易牺牲的存在！”
若熙美眸怔怔地看着他。
片刻后，她忽然笑了。
笑得很开心，看向萧离的眸光中仿佛回荡着阵阵涟漪。
“谢谢你，萧离……”
随后，她缓缓收敛神色，轻声说道：
“我能存在的时间不长，这次出现……就是想将之前一直向你隐瞒的事情都告诉你！”
萧离沉默了一下，走到一旁的长椅上坐下，这才看着若熙说道：
“嗯，你说吧。”
若熙点点头，也在他的身边坐下。
抬起头仰望夜空，目光逐渐迷离，说道：
“我其实……早就已经死了！”
萧离脸上没有一丝惊讶。
因为这件事生命女神早就已经告诉过他。
若熙继续说道：
“而且我死去的时间很早，在灵气复苏之初就死了。”
“那时候，我有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妈妈很温柔，很善良，对我总是无微不至的关爱。”
“爸爸虽然很少会笑，但每次看向我和妈妈的目光中都充满了宠爱与呵护。”
“不论我想要什么，爸爸都会想尽办法给我找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