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我可做不了雇主的主,不比关摄影师,可以成为领队,让大家都听你的。”
“我也只是个带路的,跟你一样是被人雇来的。”吴邪知道问不出什么了。
但越是看着没有破绽,可能就越有问题。
他又随意找了几个问题,问完后提出告辞,说是要去跟马老板继续商议。
苏难就笑笑,没说话,把人送走后就变了脸,心里骂吴邪有毛病。
不过,一切也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已经引起吴邪怀疑了。
翌日一早,马老板就通知大家继续下地宫。
除了摄影团队那些女孩,也就吴邪把王盟留在上面,其他人全部要下去。
就连向导马日拉,都得跟着一起去。
苏难坐在背风的沙坡上,手里拿着一块吐司,就着保温杯里的燕麦奶泡的燕窝慢慢啃。
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营地,有人在捆扎安全绳,有人在往背包里塞装备,所有人都在为下地宫忙得脚不沾地。
她咬下一口吐司,嚼啊嚼,视线无意识地,往营地边缘的沙丘后偏了半寸。
风卷着沙粒擦过坡顶,那片本该空无一人的阴影里,有片黑色衣角极快地闪了一下,快得像是她的错觉一样。
只有半片墨镜的反光,在晨光里晃了晃眼睛,随即彻底沉进了沙窝的阴影里,没在露出一点痕迹。
苏难啃吐司的动作没停,眼皮都没多抬一下,手指在保温杯的杯壁上轻轻蹭了蹭。
沙丘后的阴影处,黑瞎子把刚探出去的半边肩膀下压,指尖搭在墨镜框上,不由低低挑了下眉。
这个女人很敏锐,他刚才不过是露了个衣角,往她这边看了一眼,连呼吸都压得很低,居然还被她发现了。
他没再动,整个人完全贴在沙窝的背风处。
苏难慢悠悠,把最后一口燕窝咽下去,拧上水杯的盖子。
目光重新落回营地里,像刚才那半秒的对视从未发生过。
她不喝纯牛奶,但喜欢纯燕麦的味道,所以喜欢用燕麦奶搭配燕窝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