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装作不快的样子,“你什么态度,好心好意给你吃代餐还不领情,少蹬鼻子上脸了。”
究竟是谁蹬鼻子上脸?
张日山拧着眉头,而且他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想吃代餐了,佛爷是去湘西不是不回来了。
算了,佛爷都对小姐放任自流,更轮不到自己说三道四。
他一边生着闷气一边冷静地将整理出来的损益计算报表放在桌上:
“今年的盈亏账目。”
里面是她名下产业收入和支出等各项细目和数额。
有他计算出来的本年盈亏。
因为有部分旧式商铺账目采用不同的结算法,所以商品价格和库存数量这类实际经营状况容易出纰漏,年终结账时,如果账实差额太大,就得派人亲自去核对盘货。
张小楼在的时候是张小楼去,现在换回他,就轮到他去了。
越明珠双手交叉,示意他放下就行。
张日山受不了地深呼吸,独自消化完情绪,“有事你最好一次性交代完。”
学佛爷的样子装深沉,别一会儿他走到门口又被叫住。
“你退下吧。”越明珠威严而低沉地说。
张日山:“……是。”
该说不说,她瘾挺大的,就是不知道佛爷回来了看见她这个样子会作何感想。
以佛爷对小姐毫无底线的纵容来看。
意识到问题所在,他神色迟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佛爷大概会选择视而不见任由她玩弄其他人吧。
系统同情地看着他。
你这不是已经有被当成玩具摆弄的自觉了吗,还抵抗什么。
等张日山出去,越明珠果断抛下那把瞧着典雅稳重、坐着却硬邦邦的椅子,一点都不舒服。
壁炉附近温度更高,沙发坐起来热热的,她迎着火光和灯光查看账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