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混沌魔族无数纪元的积累，是混沌魔族无数代人的心血。
如今，全没了。
“传令下去，让所有魔族分支做好准备。”拜无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怒火，“回归后，本皇要亲自出手，灭了人族！”
“是！”下方传来恭敬的声音。
混沌古神界深处，古神池。
剑空竹缓缓睁开眼睛，眸中闪过一抹骄傲。
“小天……你做到了……”
她轻声呢喃，随后再次闭上眼睛，继续融合太初古神的力量。她知道，未来的大战会更加惨烈。她必须变得更强，才能给儿子更多的帮助。
祖龙界。
混沌祖龙面色复杂到了极点，浑浊的龙眸中满是震撼与惊骇。
“万界皇城……成了……”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他曾是人皇的坐骑，曾跟随人皇征战万界，曾亲眼见证人神帝朝的崛起与陨落。
他本以为，人神帝朝的时代已经过去了。他本以为，人族再也没有崛起的希望。
但如今，楚天做到了。
他做到了人皇都没能做到的事。
“难道……我真的选错了吗？”
混沌祖龙喃喃自语，眸中闪过一抹迷茫。
他想起了当初背叛人皇的决定，想起了这些年龙族的所作所为，想起了楚天崩灭龙界的画面。
“不……我没有选错……”
他摇摇头，压下心头的迷茫。
“人族已经没落了，他们不可能赢的。十大上苍族群即将回归，到时候，万界还是上苍族群的天下。”
“龙族只要跟着上苍族群，就一定能屹立在万界之巅。”
他的声音越来越坚定，仿佛在说服自己。
但他的眸中，那一抹迷茫始终没有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