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唐钰如拜月这般自毁,岂不是天下大乱?
拜月并未回答赵灵儿的问题,反而是看着她,道:“你是如何让那人愿意听命于你?”
“自是因为本公主是君,他是臣。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赵灵儿随便扯了个理由,她总不能说自己送了张忠心符给他吧!
那日,她与石长老谈话的时候,便送了张忠心符给他,自然就听话了。
闻言,拜月讥笑出声,自嘲道:“居然是这样,居然是这样。”
“我就说他那么固执的人,怎会愿意执行你的政令。”
他怎么也没想到是这样,居然是这套君为臣纲。
“公主当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与皇上不同,也与巫后不同。”
“输在你的手里,我服了。”
拜月坐在那里,忍受着业火的灼烧,死就死呗!他不在意。
输了,他输给了南诏新的君主。
“拜月,你还记得自己的初心?”
拜月原本也是个正义凛然,嫉恶如仇的人。
他只是有些极端了!
拜月不言,闭着眼睛,不想看赵灵儿。
赵灵儿:……
不是,你倒是说啊!
“杰人。”
石长老匆匆来到了圣湖,看着脸色苍白,冷汗直冒的拜月,双眸中尽是心疼与懊悔。
拜月睁开了双眼,原本平静的双眸露出了丝波动。
“杰人,是我错了!曾经的我冥顽不灵,是我对不起你。”
“当初的我,若是愿意引导你,你也不会走上这条路。”
“对不起!”
原本石长老是不知错的。
后来,他知道了。
那是因为公主派他去学院。
他遇到了同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