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瑛不接话，又听白牡丹道：“东华上仙杀蛟龙，让你失去了相公。”
“前世事，前世毕。”
“再说了，你也不是吕洞宾的对手。”
白牡丹说得是实话，春瑛不是吕洞宾的对手，不然也不会投靠通天教主。
春瑛侧头看着白牡丹，嘲讽道：“前世事，前世毕？”
“可我死了吗？我没死，还好生生的活着。”
“你说得对！不管是东华上仙，还是吕洞宾，我都无法亲自杀了他们。”
说到这里，春瑛的眼眸中露出了不甘和愧疚。
她觉得是自己无能，不然也不会……投靠通天教主。
“前世事，前世毕？哈哈哈哈！白牡丹，你可真是天真！”
“若真是前世事，前世毕。”
“他吕洞宾为何要为了前世之情、恩，来回报今世的你？”
春瑛觉得前世事，前世毕，那是最最可笑的话。
这些神仙，即使是转世重修，天庭也会给他们名额、位置，等着他们回去。
他们这些妖呢？
死了就死了，死了就要去转世，忘掉今生。
白牡丹认真的听完了她的话，思考了起来。
良久后，她才点点头，赞同道：“你说得对！”
“对于吕洞宾来说，东华与他是两个人。”
“但，对于你来说吕洞宾是东华的转世，也是自己的仇人。”
“只不过，如我说得那样，你没有实力与吕洞宾对抗。”
“不如采用迂回的方式。”
白牡丹将手中的面具送给了春瑛，道：“情字最是害人了！以前的我，现在的你。不都是被情字困在了原地。”
白牡丹平静的叙述着这件事，完全没嘲笑的意思。
“是啊！情最害人。我是走不出来，也放不下。”
春瑛放不下对东华的恨意，哪怕他已转世，她也无法放下。
但，她对白牡丹所说的迂回方式，倒也很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