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真心这么觉得，绝没有半点儿的虚情假意，更不是故作清高。
但炼妖壶器灵却对我的说法并不置可否，紧接着笑道：“那万一你以后穷尽一生都无法突破到地仙境，甚至连半步地仙境都很难触碰到呢？”
“到时眼睁睁的看着你身边人的修为一个个全都超过了你，你也依然不会后悔吗？”
“啊？”
我愣了一下，说不会这么倒霉吧？
先前不是你说的，即便我以后无法通过正常途径突破到地仙境，也可以尝试将我的两只阴神全都修炼到阳神境，然后再将它们融合在一起吗？
还说届时说不定我能直接跳过参悟法则这一步，一样也能将战力提升到堪比地仙的程度，不是地仙，胜似地仙！
这怎么突然就又改口了呢？
“呵——”
我话音刚落，炼妖壶器灵顿时就笑了：“我不就那么一说吗？”
“看来你也没我想的那么坦然！”
“先前我确实是说过，即使不能通过领悟法则正常合道，你也能走另类成道的路子，但同时我也说过，那只是我的猜测，而且难度极大，并不逊色于参悟法则正常合道。”
“合着你小子就只记住了自己可以另类成道，完全忽略了其中的难度是吧？”
“呃——”
我被他说的哑口无言，无奈只能讪笑了一声：“那能怎么办呢？”
“若是连想都不敢想，那就更别说去做了，我当然知道这事儿的难度极大，可自打这个世界进入到末代时代，成道本就是一种奢望！”
“不然这么多年过去，也不会只有茅山的那位涂祖师勉强合道了，要想打破末法时代的桎梏，本就是在逆天而行，若一味的去思考这其中的难度，瞻前顾后，那咱干脆就别修炼了，直接躺平多好呀？”
“欲戴皇冠，必承其重！”
“既然都决定要走上这条路，那也只能是一条路走到黑了，成功了自然最好，即使失败了，不也能为后来人积累一些经验吗？”
“更何况如今既然有那么多古代被封印下来的天骄全都选择了在这个时间点醒来，这说明末法时代很可能真的已经进入了尾声，说不定我还是有机会能合道的！”
“咦？”
炼妖壶器灵突然有些诧异的看着我：“臭小子，可以呀？”
“倒是没有想到，你小子居然能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很好！”
说着他突然就又对我点了点头：“你能有这样的决心就好！”
“刚才我其实是故意这么说的，就是想看看你小子的决心有多大，只要你能一直保持这样的心态，我觉得你其实还是有机会能合道的！”
“而且你合道的几率应该远比其他人要高得多，即便是那些所谓的古代天骄，说不定也远不如你！”
“哦？”
我诧异的看着他：“为什么这么说？”
“直觉！”
他笑着说道：“其实有一件事情我一直都没告诉你，当初在秦家祠堂，我之所以会选中你，就是因为看中了呢身上的潜力！”
“不光是我，所有的神器其实都一样，自从经历过当年的那一战后，这世上几乎就已经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神器了！”
“要么就是跟我一样，本体被打碎了，要么就是器灵严重受损，需要重新孕育出新的器灵！”
“但无论是哪一种，其实都已经算不得真正的神器，即便哪天你能将我的本体碎片全都找齐，亦或是那些器灵受损的神器重新孕育出了新的器灵，一样也算不得真正的神器！”
“除非你能成功合道，我才能跟着一起晋升神器！”
“所以严格来说，现在所有已经认主的神器或者半神器，其实都是再赌，赌他认主的那人最后能成功合道！”
“啊？”
我满脸的惊疑不定：“还有这么一说呢？”
“不然你以为呢？”
炼妖壶器灵白了我一眼，我则继续问道：“你刚说当年的那一战？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究竟是怎样的一场战斗，居然使得这世间所有的神器全都被打碎了？”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