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认灭之？
确认地点，灭之？
林凡摸了摸鼻子，已然知道了帝都的态度。
扛着锄头没有再说话，回到了住处招呼姜若兰：“放点水，洗个澡，今天出门走走。”
“去哪？”
姜若兰下意识追问。
林凡回头看了她一眼。
姜若兰马上反应过来自己不该多嘴。
看她还算聪明，林凡走进房间，等她放好水后说道：“不用伺候，你出去吧。”
等她退去后，林凡泡入其中。
拿起手机拨出了爱丽丝的电话。
结果刚响铃就被挂断。
林凡嘴角牵动：“挂我电话？”
话音落，爱丽丝的电话打了回来，是视频通话。
“这女人想做什么？不会是知道我在泡澡吧？”
看看自己，林凡接通了视频电话。
画面显示。
正要说话的爱丽丝瞪大眼睛：“我亲爱的主人，你这是在泡澡吗？那个移下去一点，我要欣赏一下有没有缩水？”
“毕竟主人你现在那么多女人，别铁杵磨成针了。”
林凡嘴角微微牵动：“……”
这爱丽丝，依旧是什么都敢说。
所以林凡识趣的不接话题：“你对自由国在世界各地的实验室，有了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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