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成明讪讪一笑，道：“以前周大人在的时候，醉香楼每个月都会提供一次糕点，周大人也会人情往来般告知一些相应的信息。”
“大人若是觉得这些糕点合胃口，就可以将最近一些卷宗的信息，随手写成一个纸条放入食盒。”
“当然，若是不合胃口，还商量让它们多送一些。”
他说的很是隐晦，林凡却明白了其中缘由。
恐怕这醉香楼明面上酒楼，实际上怕是一处脏污纳垢的所在。
之所以拿出那么大手笔来孝敬他这位案牍库负责人，恐怕所需要的就是有用的情报信息。
案牍库是县衙核心要地，不仅能够知晓各类案卷的发生，还能第一时间洞悉县衙里面的动静！
难怪之前周庆肥的流油，原来也是靠着案牍库副主办的身份，做出不少黑暗勾当。
林凡沉默片刻，道：“退回去。”
“本官既然是案牍库新任副主办，那么有些事情就该有新气象。”
“可是大人……”
“我说的不够清楚吗？”
孙成明摇了摇头，只能无奈的拎着食盒退了出去。
县衙外，一个小厮看见孙成明走了出来，连忙上前恭敬问道：“大人，敢问……”
孙成明轻叹一声，道：“回去告诉你们家掌柜，林大人不喜欢这些，以后别再送了。”
小厮眉头微皱，接过食盒匆匆离开了这里。
望着对方渐渐远去的身影，孙成明忽然咧嘴一笑，道：“还是太年轻啊。”
“这里是云山县衙，那里有绝对的正义或者黑暗呢？”
说着，他倒背双手慢悠悠向里面走去。
……
夕阳西下。
院门推开，林凡返回了宅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