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泉恭恭敬敬行礼，言语之间不敢有丝毫的冒犯。
他之所以能活到现在，除了靠着装疯卖傻的演技之外，还靠着聪明的脑袋。
最为重要的是，面前的林凡明明气机全无，却给他的感觉就像是面对着一尊上古凶兽，有股发自灵魂般的强烈死亡气息。
这不是什么感应，更像是一种非常精准的第六感。
这样的感觉，便是他在宗门中面对着几位大能存在都不曾有过的。
林凡饶有兴致的问道：“你为何不逃？”
陈泉一怔，苦笑道：“我不敢杀前辈，更不想被前辈给杀死。”
“只要前辈愿意留我一命，我愿意做任何的事情。”
林凡沉默片刻，道：“你是一个聪明人。”
陈泉面色微松，刚要开口便又听见对方第二句话：“可我不喜欢太聪明的人。”
他瞬间头皮发麻，却还是壮着胆子问道：“正常来说，我与前辈无冤无仇，就算前辈想杀我起码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吧？”
“难道我招惹了前辈的后人？亦或者是凌霄宗的其他弟子得罪了前辈让我受到波及？”
林凡摇了摇头，道：“我需要一个合适的身份。”
陈泉楞在原地，脸上满是疑惑。
知道他难以理解自己的话，林凡忽然轻叹一声，道：“你很合适。”
陈泉这才恍然大悟。
他沉默了一下，突然道：“请前辈赐教。”
话音未落，血色剑影撕裂虚空，瞬息间出现在林凡面前。
铿~
血色剑刃却被两根手指轻易夹住，紧接着“砰”的一声断成两截。
可就在这时，一道人影如鬼魅那般出现在林凡的面前，数道烈焰所化的能量轰杀而至。
林凡摇了摇头，周身气劲爆发，烈焰能量崩溃瓦解。
陈泉浑身是血，重重摔落在地，不断喘着粗气。
看着来到近前的林凡，他变得很是平静，自言自语道：“我想过差距会很大，可是没有想过会那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