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率应了一声,带着自己麾下的士卒匆匆而去。
于禁走上点将台,令人将昌豨首级悬起,随后坐上帅案。
“擂鼓,集结!”
“咚咚咚咚咚......”
营内不少徐州兵从帐篷内探出头来,一脸疑惑。
走了这么多日,大家都累的够呛,怎么又集结?
一些人破口大骂,随后转身回了帐内,堵起耳朵,继续呼呼大睡。
但还是有不少人拖着疲惫的身躯,骂骂咧咧的赶到校场。
一到校场,徐州兵懵逼了。
“这不是昌帅的首级么?”
“是啊是啊,怎么被挂起来了?”
“上面那个人是谁啊?”
“臧帅他们呢?”
三通鼓毕,于禁看着下方歪歪斜斜,不断窃窃私语的徐州兵,皱起眉头。
五千大军,竟然只来了三千多人?
徐州兵军纪散漫至此耶?
正在此时,一阵喊杀声响起。
“就是这群青州兵,他们杀了昌帅!”
一支大约八百人左右的徐州兵杀了过来。
他们都是昌豨麾下。
先前那名队率站在前面,大声喊道:“兄弟们,为昌帅报仇啊!”
“为昌帅报仇!”
昌豨麾下的徐州兵呐喊一声,朝着于禁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