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毛玠,据陈留郡府与他相熟的吏员说,早在讨董之时,他就跑去南阳避乱了。
至于陈宫,现在好像到了鲍信麾下,在济北国混着。
不过,干等吃席也是无聊,倒不如找个人吹吹水。
张新发动技能礼贤下士,没过一会,就把这个士人哄得神魂颠倒。
其余士人见他如此平易近人,也纷纷大起胆子,上前攀谈。
张新来者不拒,权当打发时间。
正在众人相谈甚欢之时,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浚仪边让,前来吊丧!”
张新听到这个名字,耳朵瞬间竖了起来。
与他交谈的士人也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转头看去。
“他怎么来了?”
张新有些意外。
边让之名,无论前世还是今生,都可谓是如雷贯耳。
前世张新知道边让,自然是因为小黑胖子杀了他,导致陈宫、张邈反叛,丢了兖州之事。
今生他则是知道了,陈宫等人为何会造反。
浚仪县,也在陈留治下。
边让和蔡邕既是老乡,也是好友。
昔年在渔阳,蔡邕就常对张新提起边让之名,称他为天授逸才。
张新跟着蔡邕,主要学习的是经学,偶尔也会学学辞赋。
学辞赋时,蔡邕就经常拿边让的文章给他看。
有一说一,边让的文章写得确实不错。
这是一个不如蔡邕,但却和孔融齐名,甚至略高一头的名士,分量不轻。
此次各家虽然都给了面子,派了人来吊丧,但基本都是名不见经传的小辈。
说得难听一些,以孙坚的名望,根本不配让边让这种等级的名士亲自前来。
“诸位。”
张新看向与他交谈的那些士人,拱手道:“边公乃是家师好友,如今他既然到来,我身为晚辈,当上前拜谒,还望诸位宽恕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