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台下暗流涌动。
讲台上的人目光不断的往下面瞟,在讲些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一想到他这几节课怎么来的,心里就涌现出无限的恐慌。
讲课讲着讲着,直接前言不搭后语起来。
讲台下。
因为盛时渊坐在身边,完全不敢分心的南乔,听得一脸痛苦。
盛时渊轻轻捏了一下南乔的手指,将她的注意力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悠悠问了一句,“乖宝,你觉得这节课有上的必要吗?”
南乔咬了咬唇。
迟疑了一下,摇了摇头。
她宁愿跟盛时渊去实习,也不想在听这明显逻辑错误还不能开口纠正的课。
盛时渊轻笑了一声,侧目看向坐在斜边的校长。
校长的脸色很不好看。
他之前没有关注过,属实也不知道,他这个侄子是这么上课。
盛时渊的目光看过来的瞬间,校长就明白了盛时渊的意思。
脸色铁青的从位置上站起来,冷声质问道:
“停!”
“你自己听听,你讲的那些,你自己听着合理吗?”
“这节课就到这里,你跟我去一趟办公室!”
“堂、校、校长、”
站在讲台上的人被吼得一哆嗦。
嘴巴张了张,下意识的想狡辩,在注意到台下盛时渊冷冷看过来的视线的时候,一下闭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