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别忘了你从帝京出来,是来干什么的……”
“怎么会忘呢?”东方时渊摩挲了一下指腹,感受到掌心处的温软腰肢,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
一边将南乔往自己怀里带,一边不急不缓的开口道,
“我是带人下来清剿作乱的势力的。”
“但——”
“黑苗灭了,顺手清洗掉白苗,和我的使命不冲突。”
“执行命令,和我成婚,也不冲突。”
“乔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东方时渊垂落眼眸。
漆黑深邃的目光,瞬也不瞬的盯着南乔。
嘴里轻声细语的说着话。
脸上的神情,却给南乔一种强烈割据的惊悚恐怖感。
像是上一秒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下一秒就会摸出一把大刀来,无差别的血腥屠杀一样。
南乔感觉自己心脏的位置,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了一样。
胸口闷闷的。
被东方时渊身上的气势,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她很想有骨气的摇头否认。
但——
俗话说得好,识时务者为俊杰。
在应对神经病一样的男主这块儿,南乔直接就是一个滑跪认同。
她含泪点头,一脸的憋屈。
别问。
问就是从心。
“呵~”
看着南乔脸上生动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