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的力气没有半分收敛,抓得南乔腕骨生疼。
“嘶……”
“傅、傅时渊,你干什么?!!”
南乔语气惊恐,想不通为什么傅时渊突然发疯。
“我干什么?”
“那老婆你往后退干什么?”
“不想看见我?还是在想怎么离开我?”
傅时渊步步紧逼,声音里透着令人心惊的寒意。
南乔疼得想哭,“我没有……”
“不,你有。”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身边一步,即使是死,也不行。”
傅时渊的语气阴沉沉的,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南乔的手腕。
白嫩的肌肤上,一道青紫泛红的痕迹格外的显眼。
傅时渊像个变态一样,轻一下重一下的抚摸。
看着南乔泪汪汪的眼睛,温柔的说,“老婆,你的皮肤太脆弱了。”
“只有和我待在一起,你才不会受伤。”
南乔感觉毛骨悚然,浑身的汗毛都被傅时渊给吓得立了起来。
“傅时渊,你怎么了……”
“昨天,昨天你都不是这个样子……”
南乔的声音里透着哭腔,傅时渊看着怜爱极了,恨不得南乔再哭大点声。
“昨天吗?”
傅时渊冷笑。
昨天晚上之前,他都以为只要他将一切事情都解释清楚,手腕强硬一点,他老婆就一直是他老婆,他可以一辈子和他老婆待在一起,直到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