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也很欣喜,看来自己无需多费口舌解释了。
“小梁,我对你没有任何意见,你的确能带给晚星优渥的物质生活。”
“可是,我不愿她重蹈覆辙,只求她能过普通人的日子,一辈子安安稳稳即可。”
顿了顿,祝静姝又说道:“我知道我的行为很不应该,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担忧。”
梁景咧嘴一笑,拿起酒杯,喝下刚倒好的一杯黄酒,“你的经验兴许有参考价值。”
“但是吧,每个人的人生是不一样的,不能一概而论。”
“你渴望用所谓的经验教训,打造出一个玻璃房子,将女儿彻底保护起来。”
“我不好评价这一做法的对错。”
“我只是觉得,错误是无法完全避免的。”
“前人传授给后人的,不该是规避错误的经验,而是遇到错误、解决错误的经验。”
“就像你提到的文明延续。”
“原始人知道洞口有野兽,难道就告诉后辈,一辈子别出洞穴?”
“难道不是教会后辈,如何打磨工具去捕猎?”
一番话落,祝静姝目光涣散地望着琥珀色的酒液,眉眼带着挥之不去的怅然。
她不是不懂这些道理,只是过往的经历,让她固守着一份可笑又沉重的偏执。
她不敢赌女儿的人生。
梁景抓起黄酒瓶,将剩下的酒一饮而尽,轻声说道:“无论你信不信任我,我都不会证明自己,更不会做些没意义的承诺。”
“你劝我也没用。选择权和决定权,其实是在晚星手里。”
说罢,他缓缓站起身,“明早还要赶路,我得去酒店休息了,不打扰了。”
踏踏踏……
推开屋门,梁景听到下方楼梯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他摇头笑了笑,迈步下了楼。
祝晚星斜倚在单元楼门口的老旧水泥电线杆上。
头顶纷乱缠绕的电线投下的阴影,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笼罩。
梁景走上前,屈指一弹,轻叩在她额头,“怎么又偷听?”
“为什么说‘又’?”
“国庆回南江的时候,你不就偷听了我和我爹妈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