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霜道主同样与你结下善缘。”
“吾虽不明其意。”
“但皇天道主为吾死亡本源界九位道主之首。”
“霖霜道主为吾死亡本源界九位道主第二。”
“他们所行，必有深意。”
“吾臣雨资质愚钝，每一次修为突破都是在寿命大限之时。”
“到了没有寿元限制的境界，吾每一次修为突破都耗费极其漫长的岁月。”
“与吾同阶者，早已超越吾一个大境界、乃至于两个大境界了。”
“每一个大境界，吾都以为此生无法跨越。”
“可最后，他们都化尘土，吾却超脱。”
“回想起来，吾这一生哪怕连吾自身，都觉得不可思议。”
臣雨道主缓缓开口。
他的声音很平静，也很平缓，更无比沉稳。
李越仿佛看到了一名修行者，每逢大寿将尽之时才艰难突破，突破之后喜极而泣。
他有仿佛看到一名修行者，踽踽独行，同行者皆超越而去，但到了最终，唯他一步一个脚印，惊艳了所有。
“吾没有什么优点。”
“唯一能算得上优点的地方，便是懂得观察。”
“皇天道主、霖霜道主既然如此安排，吾亦当跟随。”
臣雨道主突然笑了笑。
他轻轻招手。
跪伏在半空中的无辉命主突然惨叫一声，面上写满了恐惧。
他向着臣雨道主疯狂叩首，嘶声道：
“道主！饶命啊！”
但他的身上依旧有万般色彩流淌而出，在半空中汇聚成一颗七彩珠子，光辉璀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