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楼之灵没有什么虚言，话语直截了当：
“三万年内，你可有把握证道天尊？”
李越一怔。
什么意思？
三万年内，证道天尊？
难道有什么天大之事，需要天尊？
不过——
足足三万年时间才证道天尊，这也太看不起他了吧。
他从穿越成为神祇到现在。
才多少年？
三万年对他来说，实在是无比漫长的岁月。
“有。”
他点了点头。
心中很好奇，明楼之灵这么问是要做什么？
“很好。”
明楼之灵声音中都带着明显的喜悦之色：
“如此看来，那一大劫我等神道不至于全军覆没了。”
大劫？
李越眯着眼睛，郑重道：
“不知何等大劫，需要天尊来挡？”
“难道是虚无生命一方发动总攻吗？”
明楼之灵声音中的喜悦收敛，叹息道：
“不是需要天尊来挡，而是需要天尊庇佑一部分神祇，躲过此次大劫。”
“单凭一位天尊，挡不住这一大劫。”
“此劫——”
“是明楼天尊所言，天尊之道你应该也有所明悟，擅于推算。”
“而天尊陨落，也是与此次大劫有关。”
“他的推算，触碰到了禁忌。”
说到最后两个字，明楼之灵的声音中都带着浓浓忌惮以及……一抹敬畏。
李越心潮起伏。
明楼天尊的陨落，与此次大劫有关？
只是推算，就造成了一位天尊陨落？
他毛骨悚然。
一位天尊，何等伟岸的至高生灵。
但仅仅只是推算，居然就因此陨落了！
这带给他的震撼太强了。
这‘无尽虚无’，远远比他想象中恐怖太多。
“禁忌是什么？”
他深吸口气，询问道。
“不可说。”
“不可言。”
“不可探究。”
“甚至不能去想。”
明楼之灵摇头道。
李越心情沉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