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胜的战马速度极快,转眼间就迎上了冲在最前面的龚旺。
“给爷爷滚下去!”
糜胜连废话都懒得说,双手握住斧柄,一招力劈华山,带着撕裂空气的狂风,朝着龚旺的头顶狠狠劈落。
龚旺举枪去挡。
“咔嚓!”
白蜡木的枪杆在开山大斧面前脆弱得像根火柴,被瞬间劈断。糜胜斧面一转,用宽阔的斧背重重地拍在龚旺的胸甲上。
龚旺惨叫一声,连人带马被拍翻在地,当场昏死过去。糜胜的亲兵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上去,将他五花大绑。
另一边,丁得孙挥舞着精钢飞叉,正要绕开糜胜。
“直娘贼!洒家在此!”
一个庞大的身影犹如一座肉山般拦住了他的去路。
花和尚鲁智深根本没骑马。他大步流星地冲出阵来,手里那根六十二斤重的水磨禅杖被他抡得呼呼作响。
丁得孙见是个步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飞叉居高临下直刺鲁智深的面门。
鲁智深不退反进,胖大的身躯极其灵活地一矮,躲过飞叉。他双手握住禅杖的中段,猛地向上一撩。
“当!”
禅杖结结实实地砸在丁得孙战马的马腿上。
战马悲鸣一声,轰然倒地。
丁得孙从马背上摔落,还没等他爬起来,鲁智深已经一步跨到他面前。一只蒲扇般的大手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整个人提在了半空中。
“还敢扎刺?”鲁智深瞪着环眼,随手把丁得孙往地上一掼。
丁得孙摔得七荤八素,直接被梁山步卒按在地上,捆了个结实。
不过眨眼的功夫。
东昌府的三员主将,一个被李寒笑踩在脚下,两个被糜胜和鲁智深生擒活捉。
梁山大军的阵营里,经历了连日的憋屈和压抑后,终于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万胜!”
“寨主威武!”
三万梁山将士齐声欢呼,那声音犹如排山倒海,直冲云霄,震得东昌府的城墙都在簌簌发抖。
反观东昌府的守军,眼睁睁地看着自家无敌的张都监被人生擒,两员副将也成了阶下囚。那五百飞骑和城墙上的守军,瞬间就像是被抽去了脊梁骨。
军心,彻底涣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