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帘被撕裂。
寒风夹杂着雪花卷入温暖的帅帐。
火盆里的炭火被风吹的忽明忽暗。
童贯坐在紫檀木大椅上,手里还拿着那卷书。
听到动静,他抬起头。
张俊满脸是血,双眼赤红,提着开山刀站在帐口。
“老阉狗!我活不了,也要拉你垫背,纳命来!”
张俊暴喝一声,双腿猛的蹬地。
整个人直扑帅案后的童贯。
开山刀高高举起,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当头劈下。
童贯端坐在椅子上,纹丝未动。
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
就在开山刀距离童贯头顶不足三尺的瞬间。
左右两侧的阴影中,突然暴起两团夺目的寒光。
一左一右,快如闪电。
左边是一柄沉重的梨花开山斧。
斧刃宽阔,带着开山裂石的威势,横切张俊的腰腹。
右边是一杆三庭偃月刀。
刀杆粗壮,刀锋闪烁着嗜血的光芒,直取张俊的面门。
这两道攻击时机拿捏的恰到好处。
张俊若是继续劈砍童贯,自己必被斩成三段。
生死关头。
张俊强行扭转腰身,硬生生收回劈向童贯的开山刀。
他双手握紧刀柄,将刀身横在胸前。
“铛!铛!”
两声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在帐内炸响。
火星四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