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一拍桌子。
“放肆!”
“咱家是主帅,还是你们是主帅!”
刘法的暴脾气彻底压不住了。
他指着童贯。
“你懂个屁的军事!”
“你一个阉人,在京城里作威作福也就罢了!”
“跑到这西北来瞎指挥!”
“你是要葬送这十几万弟兄的性命!”
大帐内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童贯的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法的手指都在哆嗦。
“反了……反了!”
“来人!”
“把这犯上作乱的狂徒给我拿下!”
门外的刀斧手冲了进来。
将刘法死死按在地上。
刘法挣扎着,破口大骂。
“童贯!你这祸国殃民的阉贼!”
“大宋的江山早晚毁在你们手里!”
童贯气极反笑。
“好,好得很。”
“违抗军令,以下犯上。”
“拉出去!”
“重打二百军棍!”
种师道脸色大变。
“枢密使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