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所有的货,都给老子搬到后山那处废弃的庄子里藏起来!”他对手下心腹吩咐道,“对外就说,这些是梁山贼寇的赃物,被我等查获,已尽数上缴府库了!”
“大人英明!”
是夜,月黑星稀。
被关押的营地里,一片愁云惨雾。
“孙司长,现在怎么办?难道咱们真要在这里等死不成?”一个学员满脸绝望地问道。
孙复盘膝坐在冰冷的地上,脸上却出奇的平静。
他缓缓睁开眼,那双清瘦的眸子里,闪烁着冰冷的、令人心悸的寒光。
“等?”
他冷笑一声。
“我梁山的人,从不坐以待毙。”
他从怀中,取出一支小巧的竹哨,放在嘴边,轻轻吹响。
那哨声,在夜风中传出很远,很远,仿佛是某种不知名的夜鸟,在发出凄厉的哀鸣。
与此同时,在距此十里之外的一处密林之中。
两双如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开。
“是孙司长的信号!”
“拼命三郎”石秀,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脸上露出了好战的笑。
在他身旁,是同样一身黑衣的解珍、解宝兄弟,以及五十名梁山步军中的顶尖好手。
他们,是李寒笑派出的、跟在孙复船队之后的“黄雀”。
“哥哥,怎么说?”解宝压低了声音问道。
石秀没有说话,他只是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更小的、用骨头做成的哨子,吹出了三长两短的音节。
片刻之后,远处的河面上,传来了同样的回应。
那是“立地太岁”阮小二,以及他手下那支神出鬼没的梁山水军。
“行动!”
石秀一声令下,六十多条黑影,如同从地狱里爬出的鬼魅,悄无声-息地,融入了那无边的黑暗之中。
钱老六做梦也想不到,他贪婪地吞下的,不是一只肥羊,而是一块烧红的、足以将他焚为灰烬的烙铁。
他正搂着两个从附近村子里抢来的、哭哭啼啼的小美人,在他那位于河边不远处的豪华宅邸里,做着升官发财的美梦。
突然,窗外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