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笑眉头紧皱,“杀一个弱女子报仇,这也算是大丈夫的行径?亏他们想的出来!”
“他们说,竺敬兄弟是那‘小李广’花荣射死的,花荣是这个花宝燕的哥哥,所以她哥欠的债报复在她身上,合情合理!”
“胡闹,我去看看!”
李寒笑大踏步走出正大光明殿,看到了外面少说有三五十人在这里吵闹,为首的正是那“石将军”石勇。
“石将军”石勇之前战斗之中受了伤,膀子还吊着呢。
“干什么干什么,不想着赶紧磨砺兵器,整顿盔甲,在这里聚着做什么?”
李寒笑厉声喝道。
“寨主,请为竺敬哥哥报仇啊!”
“石将军”石勇当先喊了起来,随即就得来了竺敬旧部们的一致响应。
“我当然要给自己兄弟报仇,但冤有头债有主,要报仇找的也是那‘小李广’花荣,杀一个弱女子,算什么报仇,羞也不羞!”
李寒笑的话,说得其中一小部分人低下头去,但是以“石将军”石勇为首的顽固分子目前还是没有放弃自己的想法。
像是这个“石将军”石勇,他就是和“钻天枪”竺敬生前关系较好的,之前“钻天枪”竺敬在战场上救过他“石将军”石勇的命,故而“石将军”石勇现在想要给“钻天枪”竺敬报仇。
“寨主,可她是那‘小李广’花荣的妹妹,所谓父债子偿,那这她哥哥的血债,也就能让她偿还啊!”
“石将军”石勇说道。
“胡说八道,冤有头债有主,谁杀的人找谁复仇去,她花宝燕是‘小李广’花荣的妹子不假,可是她哪里参与杀害竺敬兄弟了?”
“因为这一家里面有一个是杀了咱们兄弟的仇人,他们全家都要被咱们水泊梁山给血洗了吗?那干脆诛十族算了!”
李寒笑苦口婆心的说道,“我们梁山泊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替天行道,什么是替天行道,那就是行事要站的住道理,万事要占个理字,若是他‘小李广’花荣杀了竺敬兄弟,得了奖赏,惠及这花宝燕,对她进行乘除也是应该,这不是没有吗!你凭什么找人家索命!”
而那“石将军”石勇此刻则是大声的叫嚷道,“寨主,怎么不惠及,那这女子吃的不也是他哥哥家的饭碗吗!”
“嘿!”
李寒笑气得都笑了,这小子胡搅蛮缠的功夫是真厉害。
“我说你这个理儿,是打小谁教你的!”
李寒笑不禁发问。
那边的“石将军”石勇还想还嘴,结果旁边的“花和尚”鲁智深直接上来,一把揪住“石将军”石勇的衣领子,捉小鸡仔一般的把他给拎了起来。
“好你小子,跑到这里逼宫来了?你想干什么?要报仇,回去磨刀,磨好了跟着洒家去打济州城把晁天王救出来,在这儿大放厥词,显得你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