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虏哆嗦着吐出半颗断牙:"那夜张将军喝了三坛汾酒,提着紫金锤要公道大王出兵……说田虎当年许诺替他报仇都是放屁……就,就这些……"
话音未落,李寒笑突然拔剑削去他头顶发髻,惊得俘虏裤裆漫开腥臊。
"别不老实,接着说。"
李寒笑将剑尖抵在他喉结。
"好,好,好,就,就……是……我说,其实当时公道大王说……说绵上县城头架着神臂弓,折了弟兄不划算……张将军就把紫金锤砸在三大王案上,说'老子的血仇还不如几架弩机'……”
俘虏突然剧烈咳嗽,吐出团带血的唾沫,"后来田虎大王他虽然生气,但是也说自己当年对张雄将军有救命之恩,自己救了他,他得感恩戴德,故而张雄将军也没再发作,只是自此之后,田虎东大王已经渐渐疏远了张雄将军……"
李寒笑挥了挥手,示意“青面兽”杨志把那个俘虏带了下去,现在李寒笑已经明白了,不需要他在那里一点点的“挤牙膏”了。
李寒笑突然站起身,自己的披风扫翻了灯盏。
流淌的灯油在地面蜿蜒成蛇形,映得他面容明灭不定:"那四个畜生如今何在?既然他田虎吊着那张雄,不给他报仇,我就来帮他报仇。"
“等的就是寨主的这句话!”
“神机军师”朱武一边说,一边指了指那旁边的行军地图,“寨主,他们现在应该就在绵上县,距离我们这处七八十里地,若是可以迅速奔袭过去,拿了他们四个的脑袋回来……”
“备马!”
李寒笑也不废话,直接喊了一嗓子,旁边马童牵过北海飒露紫来,李寒笑拿起三尖两刃刀与金弓银弹,翻身上马,对着“神机军师”朱武说道。
“我立刻去娶了这些家伙的狗命!”
李寒笑话语一出,反而轮到“神机军师”朱武急了,连忙阻止起来,一把抓住了北海飒露紫的缰绳,“唉!不成啊!寨主,你怎么能自己前去!”
“神机军师”朱武虽然希望李寒笑帮助张雄把仇给报了,但是他并不想让李寒笑自己一个人深入敌境啊!
这要是万一李寒笑出了个三长两短的事情,他“神机军师”朱武可是承担不了这个责任的,怕不是要直接被梁山泊的弟兄生吞活剥了……
“没事,好吧,谁和我去一趟呢……”
李寒笑明白,不找个人同去,“神机军师”朱武这家伙就是被马踩死都不能让自己过去的。
李寒笑突然扫到了在山洞外头坐在篝火旁边打哈欠的王寅,于是他便喊了一声,“王寅兄弟,随我出去一趟,不要声张!”
王寅被李寒笑惊醒,虽然不知道李寒笑要干什么,但他依旧是非常顺从的牵来了转山飞,拿起虎头点钢枪,跟着李寒笑悄悄出了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