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山士奇本来就饿坏了,刚才又打了那么长时间,肚子里面就像是伸出来了一双手一样,不管是什么东西进到了嘴里面,都是一股脑的给吞下了肚皮,来者不拒,大吃特吃。
最后,这小子光是吃东西就吃了五斤多,“花和尚”鲁智深看着这山士奇,颇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这小子颇有洒家年轻时代风范,就是饭量太小了,洒家在他这么大的岁数,一顿饭能吃一整头猪!”
“花和尚”鲁智深这话引来了旁边“两头蛇”解珍和“双尾蝎”解宝的玩笑,“鲁提辖,一头猪够不够?”
“不够!还要加头牛嘞!”
“花和尚”鲁智深倒也不生气,反而就着话头,开起玩笑来,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而山士奇这边吃饱了,李寒笑则是问他,“你这汉子姓甚名谁,先前你我说好,吃饱喝足,告诉我你的事情!”
山士奇点了点头,开口先反问一句,“这倒可以,只不过我要先问你一句,尊驾乃是何人,好厉害的武艺!”
“我乃是水泊梁山之主,李寒笑。”
李寒笑自报家门,山士奇双眼瞪大,“你就是山东济州府梁山泊李寒笑大英雄!”
李寒笑苦笑道,“盛名之下,其实难副啊,你这大英雄三个字从何说来,我哪里是什么大英雄!”
李寒笑心说这人听说过自己的名声,这个他心里面还有预料,但是这人说自己是“大英雄”,他始料未及。
“你若不是大英雄,谁是?想当年程咬金和尤俊达长夜林劫皇纲,那都是民脂民膏,自然是英雄你劫取了生辰纲,不也是民脂民膏,称不上一句大英雄吗?”
李寒笑没想到山士奇的脑回路居然这么简单,一时间居然无言以对了。
“那你究竟是何人,总能说了吧?”
“我乃沁源山士奇,只因我家中蒙受冤情,故而在此剪径……”
家里面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山士奇自己心里面也是颇为憋屈的,而且这逃亡出来,他也是根本没有一个人可以倾诉,此刻李寒笑问起,他便是如同发泄一般,把事情说了个底儿掉。
李寒笑听了山士奇家的遭遇,暗自称奇,一来是说这天缘凑巧,他来壶关和沁源县,原本就是为了尝试寻找山士奇的,结果正中下怀,一到这里就遇见了山士奇。
这二来则是山士奇家破人亡,赶上他正好有难在身,此时要是李寒笑能够帮他一把,自然是能收买人心了,便于李寒笑把他带回去为李寒笑所用。
“你说那三个仇人相约明天晚上在沁源县大盛园酒楼饮酒庆功?”
李寒笑问道。
那山士奇恨得牙根直痒痒,握紧铁棍道,“正是,我就是准备明晚去报仇的,只是腹中饥饿,没有盘缠,才想要剪径些钱财,一来裹腹,二来去找几个帮手!”
“你如此武艺,杀三个商人还要什么帮手?”
李寒笑不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