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
就在此时,但见得有一匹惊马从道路旁边狂奔而来。
而在那马匹后面,跟着一个二十七八的汉子,撒脚如飞,往前一扑,便死死的抓住了那马匹的缰绳,用力一拉,便扯住了那匹惊马。
“嘿!”
那汉子用了制服了那匹惊马,抬起头看见了李寒笑二人,施了一礼道,“这畜生吃了惊吓,冲撞了二位,还请海涵。”
“壮士力阻惊马,好手段!”
李寒笑则是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刚刚这人阻拦受惊马匹的身手上,这人脚力不俗,身法敏捷,力气还不小。
想要制服一匹受惊发狂的马匹,除了需要力气之外,还需要不小的技巧,眼前这个人怕不是个高手啊!
“客人谬赞了,自小是屠户出身,长大跟随叔父曾到北地贩马,懂得些牲口罢了!”
那汉子倒是挺谦虚。
“敢问好汉名号啊?”
李寒笑只感觉此人绝不是凡人,非得问问他的名号。
“小可建康府人士,姓石名秀。”
“拼命三郎石秀!”
李寒笑几乎是脱口而出。
“客人听说过我?”
那“拼命三郎”石秀听了李寒笑喊出自己的名号,吃了一惊。
“当然,早就听说过‘拼命三郎’是响当当的一条好汉,路见不平,舍命也要相助,是个好男子没想到在此相见!”
李寒笑完全没想到能在这里遇上石秀。
原著里面的石秀祖籍为金陵建康府,出身屠户家庭,自小学得枪棒在身,后随叔父到北地倒卖羊马,不巧叔父中途病死,生意亏本,石秀无钱归家,便流落到蓟州,靠打柴为生后来遇上了“病关索”杨雄,后来又上了梁山泊。
现在的石秀正是那跟着叔父贩马失了本钱返乡不得的时候,只不过现在他还没有流落到了蓟州。
因为蓟州现在是辽国地界,而且前一阵子宋辽刚打了场小规模边境战争,封了关口,他也过不去,所以他的人生轨迹就在原本的往北走变成了往南走。
他目前还在山东地面上卖柴,帮人赶牲口混饭吃,没想到遇上了李寒笑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