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主哥哥说的即是,哥哥你不知晓,寨主哥哥早就下令,梁山泊兄弟敢坑害百姓者,立斩不饶,梁山泊只对贪官污吏,土豪劣绅下手,前些日子刚刚夺取了蔡太师的生辰纲。”
“生辰纲?!”
武大郎的脑回路在一个又比一个更强的惊讶之中彻底是转不过来弯了。
“不错,武大哥,你以为我们兄弟是那些烧杀抢掠无恶不作的强人?那可就是大错特错了,我李寒笑也是起于微末的平民之子,熟知人间疾苦,当今的天下,穷的太穷,富的太富,人间公理不存,恶人为非作歹,自然要有人来替天行道,将其一扫而光,就说那生辰纲,本是那梁中书巧取豪夺搜刮的十万贯民脂民膏,去孝顺他老丈人蔡太师,如此不义之财,我们取之,乃是大义之举,又有什么不可呢?”
李寒笑话音刚落,武松就继续说道,“哥哥,是啊,李寨主把这十万贯金银珠宝一半留在了山寨,一半在济州府盖房置地,准备给四方流民提供食宿,叫他们在此地耕种为生,管他们吃住,只要上交地里收成便是。”
武大郎心里好生震撼,他也是个善心人,见了乞丐还知道给俩炊饼的老好人,怎么不知道李寒笑这举动是宅心仁厚啊?
五万贯金银珠宝,多大的一笔钱啊,李寒笑居然舍得拿出来安置流民。
虽说是雇佣流民给他种地,但是也管吃管住啊,谁不知道这个世道,流民的待遇那是连狗都不如啊,到哪儿哪儿不待见,流离失所不说,还没有办法自力更生,最后只能化作累累白骨留在荆棘丛中……
这些,武大郎看在眼里,却无力改变,但是李寒笑他却是真真实实的做了一步,开始了改变。
武大郎佩服啊!
“武大是个粗人,但是听人家说过,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想来这李寨主救了千万人的命,真是活菩萨!”
武大郎激动道。
“其实铲除这世界的恶人,惩恶扬善,也是救人,试想一下,这些恶人要是活着,就会继续作恶,不知道还有多少人要死在他们手里。”
李寒笑语重心长的劝说起来。
“还真是这样……这么说,我倒是心里头宽敞了不少,只是我家兄弟娶妻,要是拿不出来彩礼,还是难看……”
李寒笑之前的这一番说辞,已经算是把武大郎的心结给解了一个,现在又是第二个心结,彩礼问题了。
“这有何难,之前武松兄弟打死的白虎还在我这里,按说这老虎浑身是宝贝,既然是武松兄弟打死的,就该归他所有,我出白银三千两买这只白虎,足够嫁妆了。”
武大郎刚想说话,李寒笑就阻止了他,继续说道,“武大哥也是个勤快的人,想来你若是闲置在山上,你也不愿意过此懒惰的日子,我有两个想法,说给武大哥听听如何?”
李寒笑前前后后的劝说,基本上是把武大郎的心结都给解了,现在这句话也是说到了武大郎的心里,他这半辈子天天是风里来雨里去,苦惯了的人,你要是真的让他诈一下子闲下来了,他还真是不适应。
“这其一呢,就是我来出资,给武大哥在济州城内去开间铺子。”
武大郎听了,连连摇头,他现在是上过梁山的人,武松还在梁山上,现在要是去济州府,他可害怕。
“那便说第二了,听说大哥是卖炊饼的出身,我梁山泊火头军尚缺头领,不如武大哥去领着伙夫们烧火做饭?”
虽然让别人去干火头军,显得是有点欺负人,看不起人的意思,但是对于武大郎来说,这还真是他的所长之处,他还挺喜欢干。
“这倒不错,不瞒李寨主说,我年轻时也学过些厨艺,只是后来没馆子去头,才卖了炊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