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寒笑问道。
孙新一脸无奈的表情回答起来,“我那个哥哥,是个认死理的人,只说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没有做过对不起朝廷的事情,早晚真相大白,我们也只能随他去了。”
“可不行啊,别忘了,现在那知府已经怀疑了孙提辖,就差个证据了,本来这证据还不好找,但是别忘了,邹润兄弟可是在他们手里,只要上刑,屈打成招,逼着邹润兄弟供出一份承认孙提辖与他们登云山暗通款曲的口供,孙提辖可就完了!”
李寒笑这一提醒,那孙新夫妇两个当时就站起身来,拍了桌子!
是啊!按照李寒笑这个说法,饶是他孙立满身是嘴,也说不清楚。
而且,不能寄希望于在监狱里的“独角龙”邹润不会屈打成招,谁知道人家会在他的身上用什么样的手段?再者说了,他们叔侄两个与那“病尉迟”孙立早就是对头啊,为了少受点皮肉之苦,邹润直接招供,也不是没有可能。
“如今可怎么办啊!”
顾大嫂一拍桌子,震得那桌子上的杯、碟、盘、碗顿时跳了起来。
“我哥哥这番怕是逃不过去了,这事情说不清楚,再留在登州府,怕有牢狱之灾啊啊……”
“小尉迟”孙新捻住海下胡须,仔细思量起来。
“今番我们来,本是想叫你们夫妇帮忙救出邹润兄弟,现在一看,我等都是利害相关啊!”
李寒笑扫视了一下众人,众人都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我有一个计策,那就是反了!”
“反了?!”
孙新夫妇疑问道。
“没错,这样的上司,心中生了疑虑,根本不会消除,更何况身边还有个小人在那里,就是我们把邹润兄弟救出来,只怕是也救不了孙提辖,今日暗通款曲的罪名不成,他日只怕还有第二,第三,第四次,不如反了,我们一起劫狱,救了邹润,然后带着孙提辖一家上我梁山去,不是李某夸口,梁山泊方圆八百里,足矣叫众人安身,座把交椅。”
李寒笑这么一说,孙新夫妇都皱紧了眉头。
“如今这世道,每个说理的地方去……这登州确实也不能久待了……”
孙新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李寒笑的说法。
“好!那就反了!”
顾大嫂又是一拍桌子,差点把桌子打翻。
“只不过,此事我看只有我们几个,是不能成事的,你得把你那两个手段高强的兄弟叫来一起,另外,孙提辖有个妻舅叫‘铁叫子’乐和的,就在牢里当小牢子,若是能把他也给争取过来,我看这事才有胜算!”
孙新所说的顾大嫂两个兄弟,便是“两头蛇”解珍和“双尾蝎”解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