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帝江连忙说道，“您确实对我们巫族有大恩。”
其余十一祖巫尽皆沉默，脸上都显露着些许的…憋屈。
“有恩，当报。”江源淡淡道，“你们十二祖巫，各教我一种神通，算作报恩。”
“教你神通？”十二祖巫一怔，再次面面相觑。
“我会在这边十二年。”江源沉吟道，“你们分别陪我一年。
当然，我们是相互交流，我学你们的神通，也会传授你们一些我的手段。”
“……”
十二祖巫沉默。
面对江源的霸道，祂们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力。
江源直接在附近开辟了一方小洞天，所作自己的临时道宫。
次日一早。
帝江如约而来。
“你最擅长的是空间法则吧？”江源看向帝江问道。
帝江点点头。
“关于空间，我也懂一些。”江源率先讲述自己对空间的理解，尤其是黑莲虚空经的部分内容。
听着江源的讲道，帝江眼里的光芒越来越明亮。
渐渐地，祂看向江源的眼神都变了。
彻底明白，这个生灵为何敢跟自家父神对话了。
祂的层次，远不是自己可以比拟。
三个月之后。
帝江开始演示自己的空间法则，祂不懂的如何讲述，只能向江源演示。
在学习帝江空间法则的过程，江源时常举一反三，并且每一次的举例，都是一次开创神通。
帝江受益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