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另一侧,够了个靠枕给他。
宫远徵抿了抿唇,起身去旁边取了个毛毯过来,盖在了她身上。
然后依旧坐在她身侧,低眸看着她。
他不怎么困的,照顾她,他一点也不累。
宫远徵说:“姐姐,执刃说你之后就不能出宫门了。”
伏月啊了一声:“什么?”
宫远徵说:“今早执刃殿通知下来的,说是……执刃如果出事,少主必须在宫门,否则继任仪式无法举行,就会顺延制在宫门的其他人身上,所以少主最好不要离开宫门。”
毕竟是宫门几百多年的规矩了。
哥也是这个意思,以后她就不用出去了,外面有他和宫朗角。
伏月连叹息的力气都没有。
“我知道了。”
知道归知道,等她当了执刃再出去呗。
“姐姐。”宫远徵伸手握住了伏月的手,她只有另一只手抱着暖手炉。
她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双眼睛就一直看着她。
像小狗,默默摇尾巴的小狗,默默祈求主人可怜的小狗,默默祈求主人注意的小狗。
伏月身子侧着了问:“怎么?”
宫远徵没说话。
指尖默默的钻进伏月的指缝,从简单握着,到十指相扣。
伏月也没有把手拉出来,随他在那玩儿。
大概是一种心照不宣吧。
屋内暖烘烘的,两人周身也暖呼呼的。
伏月只穿了袜子的脚往炉子旁边塞,被毯子盖着,依旧冰的像石头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