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灯火都没亮几盏,宫主太年幼就是这样。
伏月微微蹙眉,准备开药房的手滑了下来。
伏月走到隔壁,在门外听了一耳朵,这就是宫远徵的哭声。
这间药房隔壁就是宫远徵住的地方了。
伏月敲了一下门,伸手才推开了门。
屋子里一片漆黑,只有床上有着一个…小包。
整个人都埋在被子里,看这个形状,他应该是趴在床上的。
“你怎么晚上不睡觉,偷偷在这哭呢,谁欺负你了?”
这屋子一进来就能闻到药味,就是那种中药厚重带着苦涩的味道。
伏月走了进去,一个响指,烛火随即亮了起来,一下子有了光亮,也能看清一些了。
啜泣声没有了。
小小的孩子,把被子掀起来一角,往外看了一眼。
“姐姐怎么来了?”声音里还带着未压下去的哭腔,还带着小孩的稚嫩。
伏月坐在了一旁的小板凳上:“啊……你先告诉我你在哭什么吧,宫朗角欺负你了?”
是的,宫朗角就是这样的让人不可信,因为他简直和小时候的伏月……行事作风和闯出来的的祸,有一半相似。
宫远徵摇了摇头。
“没有的,没有人欺负我。”
伏月:“那总要有个原因吧?”
这个娃娃比整天惹她的宫朗角乖巧多了好吗。
每次被宫朗角拉去一块闯祸,承担责任。
比如爬树,俩人爬上去抓知了,宫朗角下来了,这孩子下不来,就安安静静的在树枝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