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像,这就是事实。
只不过头发披在身后,将身后的疤痕挡住了。
伏月:“能出来就证明我好的差不多了,你呢?”
武拾光也简单的说了说自己。
他和鼬尺是鼬鼠族长大的,他被鼬鼠族长收养了。
乾坤袋里传出鼬尺的声音:“喂!你能不能把我先放出去啊!”
“他就是这样。”武拾光耸肩,也没有把他放出来的意思。
“你来……”
伏月侧头看了一眼周围。
“腾蛇一族子嗣死的时候,命牌会碎,同时记录当时看到的场景,我来自然是为了报母亲之仇。”
伏月声音不大。
甚至显得有些无所谓。
“是侍麟宗……”
伏月意外:“你知道?”
武拾光嗯了一声。
因为熟人的原因,武拾光自然将她排除在了嫌疑人之外。
武拾光拿出了一枚残存的符:“这是在死者手中发现的。”
伏月接了过来翻转看了两眼。
指尖盘旋的白色异状物瞬间化为手镯,盘旋在手腕上。
武拾光多看了两眼。
像是…蛇骨……
武拾光觉得自己有些起鸡皮疙瘩了。
伏月:“是狐媚咒……”
武拾光皱眉:“这是?”
伏月:“可以令中咒之人爱上下咒之人,狐族的术法,可是为什么只剩残存的一半?”
他的确能看出来符上属于狐族的咒术。
伏月:“你说之前那些人都是被挖心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