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副官他们一行人没有遇见过那个无比真实的幻境,所以也不是很明白张启山这话的意思。
张启山回忆着自己在幻像中看到的世界。
这里是要真很多。
但张启山越想越觉得奇怪。
“那不然,那几个人还能真的遭天谴了不成?”
要是真有神佛这一说,他也没见着其他作恶之人受天谴啊,怎么就他运气好不成?
张副官:“佛爷,需要我去打探一下吗?”
张启山点了点头:“你行事小心些,万一是陷阱。”
为了引他上钩呢?
不是张启山太过多疑,是他已经准备好了跟这些人打长久战,也准备好了这次回长沙会遇见不少事情,结果他预想的事情一个都没有发生。
柳暗花明也不是这样明的吧。
张副官行了军礼说:“是!”
……
伏月是惊醒的,这一觉睡的并不是很实在,甚至让她生出一些无助。
全黑的屋子内,只有从窗帘缝隙中透出了几丝光亮。
咔嗒一声,台灯亮了起来,她穿着无比脏的衣裳躺在非常干净的床上,这一个发现让伏月有些抓狂。
但第一时间,她伸手去找了自己包,把那个木盒子给翻找出来了。
小颗的陨石突然之间闪烁了一下,在漆黑一片中,这抹突然闪过的微光就显得格外的突兀。
照亮了她刚刚的脸,实在也说不上干净,像一只在泥地里打滚回来的小白猫,脸颊上还有些灰尘。
伏月呼吸有些急促,有时候梦不代表一切,但作为巫的每个关于未来的梦都是带着一些预示意味的。
独自一人盘腿坐在地上,沉默良久,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说实在的,死亡,除了木见云消散的时候,她几乎是没有想过这个事情的。
那时她年幼,巫族生命虽然漫长但也有结束的时候,她亲缘不深,即使有人死亡,她也几乎感觉不到任何悲伤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