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生意最近怎么样?”
“你还不知道他,不论是公公怎么带着他出去,背后做决定的不都是我婆婆,否则以他的脑子别说做生意了,怕是能把自己裤衩赔光。”傅天星耸了耸肩。
她家里最近热闹着呢,婆婆和公公在冷战,据她所知是那位看着老实的公公,在外头养了个女人。
家里其实都是婆婆说了算,不过碍于女子身份,在外经商的都是那位公公,可要是没有婆婆出主意,她那位公公是不可能有今天的成就的。
伏月:“我想你们和妈要不想法子出国吧,我来想办法。”
傅母皱眉:“明月?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生在这里要死在这里的,出国?你让我死后怎么跟祖宗交代,难不成我死后要埋到那些洋人的地盘上?”
虽然是生气,但还是带着江南独有的软糯细语,即使傅母已经年龄大了。
傅天星:“是……要出事了吗?”
可不是要出事了,今年是民国十四年,再有两年就是民国十六年了。
这一年发生了多少事情?死了多少人?
伏月能保住自己的命,可是其他人呢,万一那个时候她真的那么巧的五感尽失了呢?
“上海肯定是要乱的,我读书一读就是四年,我担心你们的安全。”伏月实话实说。
“或着你们去陕西那边?那里至少还能安全些,至少不会被战乱牵扯到。”
那边有潼关这个十分难打的关隘在,易守难攻,日本人打不进去的。
“但那边肯定没有这里生意好做的。”
傅母紧紧的捏着手里的帕子,似乎有些紧张了。
她这个小女儿从来不会说些不确定的话的,难不成真要乱起来了?
“还有家里的那些东西,要么卖了要么找个地方好好藏着,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一个炮轰下来,全成了尘土了。”
家里那些古董字画也值不少钱的,让她们去国外好好生活基本是不成问题的。
傅天星深思片刻:“这事我记下了,我回去和婆母商量商量。”
伏月点了点头,她该说的都说了,至于最后结果如何,跟她也无关了。
这也就是好心提点一两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