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将自己的头发往身后拢去:“……你怎么在这?”
一阵风吹过来,让伏月浑身发凉。
张显宗将身上的外套大衣脱了下来:“我这就吩咐人去烧水准备干净衣裳,岳姑娘不嫌弃的话,先将外套披上吧。”
“文县最近寒气略重,这两日还要降温,岳姑娘还是小心为好。”
伏月很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披在了自己身上。
“谢了。”
张显宗抿唇,唇角浅浅上扬着一些。
张显宗连忙接话:“岳姑娘不用跟我客气。”
伏月看了他一眼,目光下意识的被他鼻尖的痣吸引而去。
一模一样。
张显宗被这道目光看的有些不自在,摸了一下自己的鼻子:“岳姑娘,我鼻子上有东西吗?”
伏月眼神挪开说:“没有。”
张显宗继续问:“那为何这样看着我?”
伏月眼神又放在了他脸上,轻声解释:“你和我一个故人,长的很像。”
张显宗更加意外了,说着话便没有之前那般氛围紧张了,反而轻松了一些。
张显宗哦了一声问:“故人?有多像?”
此刻太阳就快要落山了,黄橙橙的晚霞落在地上,金光灿灿的。
张显宗领着伏月往安排住处院子走去,两人走在走廊上,说着闲话。
伏月抱着臂,拉着外套,下午的风几乎有些刺骨。
伏月回:“很像,但气质不一样,你不说话的时候我总以为他凭空出现了。”
很不一样的,那个臭屁傲娇毒嘴大王,身上的气质那是独一无二的。
说的就是你,秦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