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生」得到张元的允许，立马瞬移到万域神碑前，探查万域神碑的因果。
由于安拉可能是陷阱，张元倒也没急着去推演安拉因果，一切等待「生」那边有了结果再说。
不过在这段时间内，张元倒也没闲着，分别向九灾和「狱」询问了情况，确认了万域神碑的确是原初魔域的镇狱之宝，和安拉一起伴生的。
九灾在回答完张元的问题后，八颗脑袋互相对视，眼神一直在悄悄交流。
张元注意到这幕，当即问道：“你们是有什么话想说什么？”
见张元开口询问，位于中间左边的脑袋道：“「原初王」，俺们想跟着您混。”
张元：“你们眉来眼去的，就想说这个？”
“不不不！”中间偏左的脑袋连连晃头，“俺们还知道一些关于「妄」的隐秘，俺们可以告诉您。”
“隐秘？”张元来了兴趣。
“对。”八颗脑袋一齐点头，随即道：“还请「原初王」移步一叙。”
张元见九灾神神秘秘的，当即在共鸣识海中展开一个结界，将九灾笼罩起来，道：“说吧，在我的结界中，其他存在观测不到我们谈话的因果。”
八颗脑袋环顾四周，随后把中间偏左的脑袋推举出来，让祂道：“「原初王」，其实「妄」不是原初古魔，曾经也不是原初古神「二」，祂是杀了曾经「二」，取代了「二」的身份，伪装成原初古神，然后再背叛原初古神血脉，成为的原初古魔。”
“等等，我捋一捋。”
张元听九灾这番如同绕口令的话，抿了抿，回道：“你的意思是，「妄」的身份是假的？”
九灾：“对。”
张元：“那祂本体是什么？”
“不知道。”八个脑袋一起摇头。
张元皱眉：“那你们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俺们其实拥有「二」的血脉，只是当年「二」被吞噬的时候，及时割裂了我们的因果，让我们侥幸活了下来。”
中间偏左的脑袋长叹一声，继续道：“「二」被吞噬后，我们怕受到因果牵连，就转投了「暗见天」，试图化作无序孽物来躲避追杀，撇清「二」的因果。”
“后来，「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找到了俺们，并自称是俺们的先祖「二」，只是背弃了古神血脉，成为了原初古魔，要俺们帮祂做事。”
“然后俺们就被带到了原初魔域，帮忙镇守创生之种。”
张元：“你们觉得「妄」知不知道你们知道祂的身份？”
“俺们不知道，不过祂就算清楚，估计也不会在意。”九灾笑笑，“祂连「二」都能吞噬，俺们就算知道真相，也做不了什么。”
张元听到九灾这番话，沉吟下来，向体内小悠和小水道：“小悠、小水，你们怎么看？”
小悠摇头：“不知道，这太复杂了，小悠脑袋要炸了！”
小水：“依我看……可以让颜璃学姐和花姐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