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看了一眼毕恭毕敬的黯女，当即道：“你吞噬了「律」的因果，也知道该怎么做吧？”
“是。”
黯女点头，当即瞬移到天律城上方的白色神山中，来到那扇前往全知神山的金属门前。
张元将「饕」的身份改成天魔神国的新国主，跟在黯女身后。
门上的「全知之眼」再次睁开，快速扫了张元和黯女一遍。
“验证通过，是否传送进入全知神山？”
“是。”
“欢迎进入全知神山，「饕」、黯女。”
随着张元开口，厚重的金属大门缓缓打开，一股远超各大叙事域位阶的因果气息扑面而来。
若是张元做好了心理准备，心神也有些恍惚。
待张元适应了片刻，这才看清门后的景象。
那是一个纯白虚空，结构与天魔域类似，虚空中漂浮着无数光球，只是这里不同的是，纯白虚空中每个光球都代表着一个拥有完整创世因果的叙事域。
而且这里绝大多数光球中蕴含的因果气息，都要比不可知域强！
张元穿过金属大门，走进纯白虚空，这才发现自己也从一个代表天魔域的光球中走出。
小悠道：“主人，根据系统更新的情报，能被全知神山吸纳，直辖管理的叙事域，强度至少都是天魔域这样。”
“像我们那种由全知庭这种外派下属机构管理的不可知域，在全知神山眼里就是蛮夷之地。”
张元听到小悠这话，不由咂咂嘴，“啧啧……这就是全知神山么？咱们还真是乡巴佬了。”
就这外围区域存在的叙事域，数量何止亿万？
哪怕每个叙事域出一个无限境，这全知神山的顶尖强者数量都多到可怕。
在真正踏入全知神山后，张元才算是真正明白无之地第一文明的含金量。
不可知域和剑乡，在全知神山的版图中，顶多算是个偏远贫困山区。
黯女此刻同样是被眼前的景象震撼的无以复加。
她虽然吞噬了「律」的因果，获得了「律」关于全知神山外围区域的全部记忆，
但当她亲身体会全知神山的强大后，所感受到的冲击力根本没法用语言形容。
震惊了好一会儿，黯女才回过神来，对张元道：“大人，按照计划，我需要前往万域天机司上报灭世之果的情报。”
“待祂们核实因果后，就会派人去「暗见天」寻找「律」的另一部分，带灭世之果回来。”
张元也回过神来，微微点头，“嗯，去吧，按照全知神山的规矩来，祂们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必隐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