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的语气平淡，但字字似利剑，不断戳着白发男子的胸口。
沉默良久，白发男子才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张元：“你……真还没满18岁？”
18岁，称号混沌王……
白发男子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将这两个词语联系在一起。
哪怕是在高维宇宙中顶级势力中的顶尖天才，从娘胎开始就灌注各种天材地宝、大道之力、先天生灵之血，然后出生就开始修炼，每天还接受海量资源的灌注，他们到18岁的时候能摸到至高门槛，那都算是极品妖孽了。
白发男子回想了一遍自己做得最狂的一次梦，那也是自己是18亿岁的称号混沌王。
张元点点头，道；“所以前辈应该明白了吧？不是晚辈眼光太高，只是前辈的这些宝物，实在是有些派不上用场。”
“抱歉，是吾太垃圾了。”白发男子发自内心地回道。
明明这心之幻境是他精心为后辈准备的传承之地，但在遇到张元之后……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把这些传承拿出来给张元了。
“没事的前辈，这也不怪你。”
张元拍了拍白发男子的肩膀，柔声安慰道。
白发男子听到张元这番话，心中顿时有一股暖流流过，又一次感觉到了人性的美好。
这小子虽然性格有些恶劣，但总体来讲，还是有闪光点的。
他整理好情绪看向张元，却见张元已经将轩辕剑取出来，对他道：“这样吧，前辈您来试试接我一剑，帮我验证一下我的技能能不能秒杀您，如此一来，您也算是给我留下了一个有用的传承了。”
白发男子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尼玛！
这小子37摄氏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恶魔背后都得纹上这小子！
“汝、汝……”
白发男子张张嘴，最后带着哭腔道：“大哥，我还能轮回转世，您别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