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免疫因果伤害。
也就是说，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千面并不知道张元此时经历了什么，他看到张元在傻笑，微微叹了一口气，道：“真是可怜啊……好好的一个至尊，就算是在万界之树，再怎么样也能算个高管，可惜生在了下界，就这么疯掉了。”
“造化弄人啊。”
千面叹了一口气，无视张元向阿斯特蕾亚走去。
啪！
突然，张元反手一巴掌，千面被抽飞了出去，在空中转了好几圈，周身骨头全部散架。
而张元旁边的阿斯特蕾亚非但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反而是清醒过来，有些惊惧地对张元道：“张元，我刚刚被什么东西拉到了一个黑黢黢的地方，什么都看不见！”
“没事了，接下来交给我。”
张元拍了拍阿斯特蕾亚的肩膀，看向那散落一地的骨头，对小悠道：“小悠，我刚吩咐你做的事做搞定了吗？”
小悠现身，坐到张元的肩膀上，笑道：“搞定了，按照您的吩咐，我将千面连接在阿斯特蕾亚身上的因果链嫁接到了你身上。”
“现在您就是千面了。”
“嗯。”
张元微微点头，随即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沉浸到了一个漆黑的空间。
下一刻，那个逃走的千面也出现在了这个漆黑空间，和张元面对面。
张元笑呵呵地看着手足无措的千面，轻笑道：“千面，咱们又见面了。”
“不、不可能！怎么是你？你怎么来这里的？”
千面看到面前的张元，就像是见鬼了一般，惊呼出声。
哪怕他没有五官，张元也能感受到千面的惊恐。
张元轻笑：“我劝你最好不要知道，活得无知一些，那你也还算是万界之树的底层员工，能靠着你那仅剩的优越感在诸天万界中作威作福，不然我怕你知道了真相，会直接疯掉。”
千面惊道：“你、你看到了我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