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宣专注地玩游戏，拒绝他们的投喂。
没办法，江宁希只能使出杀手锏：“吃完晚饭，我就带你去见妈妈。”
小宣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他看着江宁希，然后摇头。
苏欣慧惊讶道：“他不想见妈妈了？”
江宁希翻译道：“他说，他等会就要见到妈妈了，他要留着肚子吃妈妈做的饭。”
唐进质疑道：“你确定他是这个意思？”
不确定，她编的。
小宣却点了点头，继续玩游戏。
众人无语，他妈妈做的饭就那么好吃吗？
晚上七点多，林司言和江宁希送小宣去他妈妈那里。
林司言把他抱到车里时，他没有任何抗拒。
他肉眼可见地变得开心了一点。
但他依旧不肯开口说话。
江宁希试图从他这里套取一些线索。
“小宣，我们继续玩那个点头和摇头的游戏，好不好？我问你一些问题，你觉得对，就点头，不对，就摇头。”
小宣点了点头。
“爸爸是不是经常打你？”
小宣点头。他拉起袖子，露出上面的淤青，又拉起裤腿，上面同样有淤青。
“妈妈呢？我是说你爸爸家的妈妈。她是不是也会打你？”
小宣用力地点头。
“爸爸会殴打你家里的那个妈妈吗？”
小宣迟疑了一会，更用力地低头。
“那昨天晚上，爸爸是不是殴打了那个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