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屋子我在卷宗上写的是秦淮茹的名字,把屋子的归属改成了你们两结婚之前,结婚前你有房,她也有房,结婚有房子大一点,不是正常的嘛。”张主任轻笑道。
“好家伙,果然是上有对策,下有政策啊?”赵羲彦惊讶道。
“去你的。”
张主任敲了他脑袋一下后,正色道,“你把屋子给娄晓娥的事,秦淮茹知道吗?”
“知道,这事就是她主张的。”
赵羲彦无奈的道,“她说娄半城帮了我们很多,我们不能忘恩负义……娄晓娥年纪小,她在旁边也可以照看一下。”
“就她心善。”
张主任翻了个白眼道,“明天你让娄晓娥来我们那办手续……”
“谢谢姨。”赵羲彦感激道。
“别谢谢了。”
张主任瞪了他一眼,“你少给我惹点麻烦,我就烧高香了。”
“保证不给你惹麻烦。”
赵羲彦不伦不类的给她敬了个礼。
“行了,回去吧。”
张主任笑了一声后,带着陈队长走了。
“我说赵羲彦,你在那和张主任嘀嘀咕咕的说是什么呢?”刘光奇打趣道。
“还不是说我这房子的事嘛。”赵羲彦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凳子上,掏出烟散了一圈后,叹气道,“你们也知道……我这房子其实很冒险的。”
“怎么个冒险法?”阎解成好奇道。
“你想啊,我这屋子是街道办的对吧?现在没分给人还好,一旦分给了别人,那就完球了。”赵羲彦无奈道,“所以我只能和张主任说好话……这屋子可别弄出去。”
“说好话有用?”刘光奇诧异道。
“有个屁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