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对于一个饮用了过量的未经过稳定催化药剂的普通人来说,再厉害的超凡者,也无能为力。
老校长苦和泰动用了所有能动用的关系也无济于事。
对此,学校方面也非常抱歉。
以太之风快要来临之前,没有做好对学校老师及其家属的保护工作,这也是他们的失职。
当苦冷霜倒下的那一刻,蓝色全息屏闪烁一下,回到了最初的页面。
苦玉的指甲深深掐进自己的掌心。
她突然理解为何爷爷总在深夜抚摸陈旧怀表,那些欲言又止的叹息如今化作利刃,将"害死母亲"的罪名刻进骨髓。
“原来我是一个害死自己妈妈的凶手。”
她扯出比哭更难看的笑,以太之风呼啸声仿佛还萦绕在耳膜。
实验台折射的蓝光在她脸上割裂出明暗交界,就像此刻在良知与仇恨间撕扯的灵魂。
在苦玉和时也专心看全息屏的时候沐心竹也来到了时也旁边。
她安慰似的拍了拍苦玉的肩膀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她本来就不会安慰人,除了对时也,她也不关心其他人。
但此时的沐心竹却想要安慰一下苦玉。
沐心竹搭肩的触感惊得苦玉震颤。
这个素来冷傲的少女此刻流露的迟疑,反而比任何怜悯更令她难堪——就像照见自己狼狈模样的镜子,她急需抓住某种能证明存在价值的东西。
没等沐心竹说话,苦玉盯着她:
“姐姐,我要拜你为师。”
苦玉抓住沐心竹袖口的力度泄露了颤抖,仿佛松开手就会坠入没有母亲的永恒虚空。
沐心竹向来不想与时也之外的其他人有过多的接触,她看向时也。
时也给了她个眼神,意思是你自己决定。
沐心竹想了想:“我们平时在十三区,十一区不经常来的,恐怕帮不到你。”